• 某女: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男人做爱的时候是不是都喜欢骂脏话?
    某男:偶尔说两句,每个人不一样的,怎么了?
    某女:我好奇问问。我男朋友做的时候喜欢骂脏话。
    某男:他骂什么?
    某女:他骂的还好,基本内容不跳出两句,一,你是不是母狗?二,你是谁的母狗?意思里叫我回答,我是他的母狗。
    某男:真的啊?!册那!
    某女:这还好喽。我敷衍回答他么好来。
    某男:我好象骂不大出,那不要笑场啊?
    某女:这算正常的,我碰到过一个才子,做的时候,喜欢一会普通话,一会上海话轮番变换骂人,而且骂的很脏很脏。
    某男:要西来,那不影响你情绪的啊?
    某女:有影响的,我比较懵,每次脑子里在想,到底怎么回应他,不睬他吧,感觉我没情趣,睬他吧,我实在豁不开,而且他骂的时候声音很响很响,完全跟苏北人吵架一样的。
    某男:他骂你你会不会感觉很开心?
    某女:开心个屁,我算算也是家里宝贝的好伐?
    某男:让我骂好象有点难,发点雄性的声音是有的,真的搞的那么狠做啥拉
    某女:人家是才子,不一样的,最挂三的是,他骂的那么起劲,最后还从来不放!
    某男:什么???!!什么不放??
    某女:就是最后不射,每次到最后,他通常骂骂咧咧很长时间,最后突然惨叫一声,然后就自己屏回去了,不射精的!(小林点评:此男非常不厚道,采女阴补其男阳,是把此女当株人参在进补。此女惨啊。
    某男:我的阿嗲娘啊!!!!你碰到的是神经病啊??

  • 整半年一直在忙2009上海世界音乐周,热热闹闹地落幕后,有很多思考,日后会专门撰文记录。此处截取我和China Daily记者穆谦在msn上一段对话,算是一个引子。

    穆谦:你觉得明年的演出会提升中国音乐在世界上被认知的程度吗?
    ian:不一定,毕竟世博会对演艺活动的要求并不以一个有艺术追求的音乐节和艺术节为标准的。大量的中国音乐节目都是由地方政府带来的,有展示地区实力的政治任务,会牺牲掉许多真正有艺术水准的东西,而且其表现方式会趋同。
    穆谦:像德彪西在巴黎世博会上听到印尼伽美兰并受到影响的事情会在上海出现吗?
    ian:不可能了,录音技术的发展,让该听到的,早就能听到了。
    穆谦:恩,不过中国还是有很多民间音乐没有被制作成好的唱片。
    ian:我觉得最终能影响世界的还是一个系统非常强大而完整的东西,一个陌生民族的简单旋律我觉得很难再影响世界了。我在想的是,这次世博会对中国的意义不是如何走向世界,而是如何看世界,从外部来学习。
    穆谦:做这两年的音乐节的时候中国的节目不太好选吧?
    ian:超级困难。
    穆谦:你觉得是为什么呢?中国的音乐资源也是很丰富的。
    ian:我做了两年,发现“城市舞台”和“原生态”是完全两个概念。原生态很好,很有音乐人类学价值,但一旦脱离了音乐表演传统里的原生环境,就使得“原生态”成了伪命题。Zakir Hussain说,如果要和现代的乐手合作,就要把自己的传统放在家里,把自己当作一件乐器交出去。我觉得可以引申为,一旦要在现代舞台上演出,就必须要做适当的改变。我现在不再简单看节目本身了,而是要考虑节目,舞台,观众等等因素,我觉得这是一个表演所必须要考虑的场域,缺一不可。印度音乐这点很有启发,他们从来不预设曲目,都是到了现场后才决定演什么,怎么演。这是他们传统的一部分,音乐家对环境对观众,还有自己当时的状态,都有综合考量。
    穆谦:是这样的。中国城市里面的那些音乐人做的“世界音乐”你觉得怎么样呢?
    ian:差得远呢。这是两种本事,一是对原始素材的提取能力,这类似DJ干的活,其前提是听得多;二是对现代音乐观念和技术的双重掌握。这两点中国音乐家都缺。
    穆谦:是不是选这些人来演出也是不得已,因为没有更多选择?
    ian:也没什么不得已,我这个音乐节不提出结论,也不指出方向,就是简单的呈现过程,我希望大家自己去比,去听,自己去选择,最终导向的还是中国音乐本身,这是必须坚持的。比如阿秘厘乐团在表演前给我的email里言必称“作为本届世界音乐周,阵容最强大,水准最高的乐团”云云,我也不驳斥。他们演完了之后,呼啦都围在后台看Zakir的演出,都呆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穆谦:比起来阿秘厘确实差多了,音乐学院出来的人总是太把音乐当艺术,而缺少一种真正的生命感。我听过Zakir Hussain和John Mclaughlin等西方音乐家合作的录音,我觉得也不是很好,不过这种合作确实对他是有好处的,当他回过头再看印度音乐的时候肯定会有新的思考。
    ian:音乐的未来是表演,不是那种严整规矩的录音室作品。音乐学院的人有种音响洁癖,有种充满心机和计算的东西,这和在表演中一路滚过来的艺人比起来,层次低很多很多。
    穆谦:对,刘索拉也是这样。
    ian:其实我也相信录音作品和现场表演没有可比性,我还是强调那个场域的概念,录音作品将来会死亡,成为推广现场表演的一种开放的媒介。
    穆谦:这可能是件好事,让人们回到现场体验音乐。
    ian:当然,那么多音乐人都在喊唱片没法卖了,活不下去了,但在没有现代录音技术的古代,音乐人就不活了?

  • ian:听说你假装高潮被活捉了?
    某男:呀!我被出卖了。
    ian:到底怎么回事呢?听说你装高潮的时候,表情还很逼真!
    某男:反正戴了套,她也难察觉。但后来她意外检查了一下套套,发现里面是空的!
    ian:可你为什么要装呢?
    某男:我女朋友太累了,在床上催我快点射。我搞快了,是射不出的。所以只好装一下了。
    ian:那就终止呗,明显你女朋友已经意兴阑珊了。
    某男:她发现我假装高潮,差点要和我分手。
    ian:看来你女朋友是对己自由主义,对你马列主义,同情你!!!

  • 司机No.2年轻时在乳胶厂工作,吃的是公粮,做的是计划生育的物资供给。作为厂里为数不多的共青团员,外加也是单位屈指可数的男员工,在刚满20岁的时候,便晋升为质检办公室副主任,和他同一级别的其他同事至少40岁。

    “那时厂里的姑娘很单纯,也不太会用避孕套。工休的时候,时常可以看到姑娘们把一个个避孕套吹成气球,在办公室里互相拍打着玩。”司机No.2显然对这样瑰丽的奇景记忆犹新。而且他并不讳言在那段意气风发的年代,也没少搞男女关系。

    “要知道,那个年代手里有点权,又是个男的,很容易和女青工搞上。”他手里掌握着质量大权,只要他这里卡一卡,就能让工人担心半天。其他,他根本也无意刁难工人,只不过需要一点感觉,有人主动递个烟,送点不轻不重的小礼物就能让20岁的No.2满足了。当然,女青工们主动投怀送抱,只要看得过去,他倒也不拒绝。“那个时候,小伙子呀,反正她们自己送上来的,自己也不会声张。我可没少搞女人。”他的办公室里也是堂而皇之地摆着一箱箱的避孕套,随取随用,绝无后患。

    在No.2看来,女青工就是群寂寞难耐的狮子老虎。在很少见到男人的工厂里,娱乐生活极其单调,找个男人开练似乎是女青工们最大的消遣。这和现在金融风暴,大家不出门消费,导致避孕套的销量激增差不多是同一个道理。

    No.2没有好好珍惜好日子,在扑通扑通全民下海的潮流中,他毅然辞了工职……最后沦落为当出租车司机。如今,No.2已经清心寡欲,每天回家和儿子一起打网游是乐事。而避孕套他则不需要用了,因为老婆已经更年期。

  • 某男A和某男B云雨之后,发生如下对话:

    某男A:你为什么今天要翻过身来?
    某男B:我在想象一个男演员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导演潜规则的状态。
    某男A:哦,这样啊。那你今天爽不爽呢?
    某男B:不错啊。
    某男A:你有什么心得呢?
    某男B:我感觉我要红了!!!

  • 我不买车,但我坐出租车。偶尔也会和出租车司机聊聊天。
    每日奔驰在上海街头的出租车司机,不少是50岁左右。如今媒体大谈改革开放30年,成果一堆堆;30年前,那些50岁左右的司机师傅,正是风华正茂。我爱听他们讲过去的事,讲他们年轻时的风流往事。

    出租车司机No.1 打桩模子
    “我老早是打桩模子呀!”这位师傅如今50出头,面瘦肌黄。一边哀叹金融海啸时期,生意难做,也不忘提提他风光无限的往事。
    上海话中的“打桩模子”意为从事黑市交易的人。他们是那个时代特殊的产物。这些人未必有正经工作,即便有正经国家单位的工作,也时常可以溜个小号,跑到繁华的大街上,从事一些并不怎么合法的事。有的人,后来被称为“黄牛”,但这位师傅则是日日站在南京东路上设赌局的“打桩模子”。
    “我每天下午,就戳在南京东路上,看到外地人,就偷偷叫和他们‘拨眼子’(两人玩的扑克牌,类似于‘争上游’,或‘跑得快’)。我们一张牌一般10块钱。有的会玩的人,就会上来和我赌。我们都很讲规矩的,输了就付钱,赢了当然二话不说,拿他们的钱。”
    这位师傅显然是个“拨眼子”高手,虽然赌博有输有赢,但他一天下来,可以净赚200块。在那个年代,他一天的违法收入便是普通职员月工资的5倍。
    “那个时候,钞票赚得快,去得也快。赚了钱,就叫上老婆孩子,跑到西藏路上的饭店吃饭。那个时候,一个菜只有一两块钱呀。我们一家三口,就叫上满满一台子的菜,吃不完也不打包的。旁边的人都看呆了,怎么这家人这么个吃法,到底是干什么的?”
    当然,这位师傅也不仅仅把钱用在了吃上。他不无得意地说:“那个时候的女人真好弄,不像现在精得要死。天色一晚,全上海漂亮的小姑娘都到人民广场,南京路这里,就跟牢我们了呀。那时的漂亮女人,那真是漂亮,不像现在我们开车到k房门口,看到走出来的女人,没一个可以和那时候跟牢我们的女人比。我们赚了钱,就带她们吃好的。她们不要太高兴哦。吃完后,给个5块钱,让她们干嘛就干嘛。”
    那个时候的刚刚兴起的音乐茶座里,就不乏这些来钱迅速的“打桩模子”,和他们各自带来的漂亮女人们。这位师傅嘿嘿一笑,坦言年轻的时候,也没少玩女人。
    后来,马路上的“打桩模子”绝迹了;再后来他就下了岗。干出租,实乃无奈之选,年轻时除了打牌在行,再无可以傍身的技术……

    “前面靠边停。”
    “刷卡还是现金?”
    “现金。”
    “谢谢哦,先生。”
    “谢谢侬,老有劲呃。再会。”

  • 上周五,因为kraftwerk,跑去香港看老人家们的音乐会。
    成本很高,包括港币680的门票,外加“代购小姐”痛下杀手,以人民币680贩卖给我;两晚W hotel住宿;数顿价格不菲的美食;还有酒酒酒!
    但是面对Kraftwerk,能小气吗?这种见一面少一面的老朋友,那是一定要去见的。

    以前写过一段Kraftwerk 2006年出版的现场专辑《Minimun Maximun》的评论,原文如下:

    闻乐撰文为生的开端,便已坚决走一条电子音乐的道路。要不是10年前听到Kraftwerk不会有此觉悟。如果说15年前听到的U2是改变一生的重大转折,那听到Kraftwerk的那会儿,是祖师爷赏饭,指了条赚钱的明路给我走,嘻嘻。

    这 辑live精选基本收入Kraftwerk顶级作品,最好配合DVD一起看。什么是电子音乐live的解决之道?这便是!看多了呆头呆脑在舞台上像个IT 男一样手忙脚乱的电子音乐家。轮到四老头Kraftwerk,真是淡定啊。尽管也是搞投影,看看人家都干了啥!四老头动都不用动,便已是酷到凌厉。至于, 后来索性派遣4个机器人上阵,简直要哭了。多么好看的假人呀~~~~如果早20年看到,我的志愿就是去木偶团。

    20 多年下来,Kraftwerk的声音依旧那么老气横秋,没有新式音色,也没有古怪算法。即便到了《Tour de France》时期,依然第一个音色出来,就认得出是Kraftwerk。都言不进则退,到了Kraftwerk这里,干吗要进取。又不是百米赛跑,气质 出来,如果对头了,像发气功一样发个100年,这种音乐依然无人可比。

    此番去港朝拜,刚坐上奔往博览馆的机场快线,就见到许多穿着奇怪的人和我们凑成了一车。“代购小姐”碰到我们后,说许多香港朋友告诉她,这是“老年人才去的音乐会”。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还真没什么小年轻。但终究这是一场多么酷的音乐会啊。
    我的左边,一个港男一直在跳舞,硬生生在拥挤的人群中辟出1平米的真空地带,还时不时撞着我的腰;
    Lily Lee守着自己的热狗,和我们失散了,但据说她的后排就是黄耀明和人山人海;
    “代购小姐”偷偷跑去上厕所,回来后她说,厕所门口是群魔乱舞;
    我晃着身子,整整两个小时啊,又喊又跳又唱,直到散场才发现,听Kraftwerk的音乐会是件多么消耗体力的事。

    别的不多说了,从第一个音到最后一个音都熟得不行,从第一个画面到最后一个画面也早就看过无数遍。但这是在现场,4个老头儿离我只有30米。

     

  • 第一章:怪姐姐惨遇“快枪处”
    某女:我把小男生弄掉了。
    ian:“弄掉了”到底什么意思?破处了,还是结束了?
    某女:两者都。
    ian:哟,你始乱终弃啊!
    某女:不是,他太麻烦了。他的好朋友说他做白日梦,跟我根本不会有结果,然后问我是怎么打算,我觉得很烦。
    ian:本来人家就是想结婚的嘛。
    某女:噶小结婚个屁。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床上表现是我遇到最糟糕的。
    ian:人家处男呀!
    某女:我又不是头一次碰到处男。我问你,一个男人接连几次MAKE LOVE,统统不到一分钟就完蛋,是不是他肯定不会好?
    ian:他没经验呀,所以太刺激了
    某女:但是我以前遇到男孩刚开始,不是这样的,顶多第一次、第2次这样,但是接连好几次都这样啊。我觉得这个是他先天就是不灵。
    ian:你们一个晚上如果三四次,我就不信他第三次还是1分钟
    某女:我们有一次一个下午4次,他统统1分钟。
    ian:那也是本事
    某女:现在就觉得他白痴,笨。他连光摸他胸,他都能出来。
    ian:你太销魂了呀。
    某女:他真的好离谱,有一次,我们唯一一次用安全套的,他竟然完了以后安全套不拿下来,套上裤子准备去上班了。我问他为什么这样?他回答怕他同屋发现,然后准备到公共厕所里扔掉。

    第二章:“新疆处”犯戒,掀起种族纠纷
    某女:我难过死了,昨天晚上那个新疆男孩约我出去谈话,半夜两点谈到5点。他把和我交往的事情跟他好朋友、家人都说了!他们痛骂他,说他怎么可以喜欢汉族女孩,而且是上海人。然后他是来告诉我,他马上就要回新疆了,可能以后不会来了。
    ian:他要离开伤心地。
    某女:我怎么这么奇怪,确实两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他穷,什么也不懂,没文化,但是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呢?
    ian:帅呗,老实呗,当玩具一样喜欢。
    某女:但是我没想到他要走。可能我前两天对他冷淡,不接电话,不回短信,刺伤他了。他说他满心欢喜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家人,他家人叫他立刻回去
    ian:哦哟,他回去后,会开始仇视汉人伐?会参加东突伐?
    某女:谈朋友竟然谈出种族问题来了。种族冲突!他们家竟然连这个女人绝对不肯跟你改成穆斯林都说了!
    ian:那你改好了。
    某女:改个屁,我要吃猪肉的。他跟吃猪肉的接吻做爱过了,他犯罪了。
    ian:哦,对哦,你满口都是猪油。
    某女:没劲,找不到这么帅的陪我玩了!这次,我难过死了,就好象拣了个皮夹子,里面几万现金本来想开心挥霍掉,没想到刚用了几百块,皮夹子被充公了!!!!!!


    某女:你现在博客怎么写的这么少?
    ian:马上就写了,写你和新疆人。

  • ian:我对违法乱纪都很high,其实我很想在不留案底的情况下,关进去一阵子,体验一下生活,顺便乱搞一下男男关系,哈哈。
    某女:你把世界想得真美好……
    ian:你怕?
    某女:总觉得监狱里的狱友不大可能解风情。怕么总归怕的,但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我的本色!
    ian:这和风情有什么关系?这就是赤裸裸的性欲!!!!
    某女:我的意思是说!!人家可能根本对你没兴趣,就想胖揍你一顿!!讹包香烟吃吃什么的!你想得太美了!!
    ian:我和你的思维方式就是不一样。我的意思是,我看到好的,管他懂不懂,直接剥了裤子强奸。
    某女:然后反被剥裤子胖揍一顿,外带讹了包香烟。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ian:我力气很大的呀!爆发力很强!
    某女:哈滑稽!哈哈哈哈哈
    ian:这有什么滑稽的,小心你被隔壁床位的大妈直接用手指搞掉了。
    某女:我有手指,我就是大妈,我去搞隔壁床的LOLI去了,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