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阵子,意大利“黄色”总理贝卢斯科尼的老婆拉里奥写了本书,大骂老公下流,还说他很有必要去专门的诊所戒“性瘾”。此君贪色,众所周知。他大搞裸体派对,爱看美女大腿,老婆生日自己还扮成舞男大跳艳舞。如果他不是一个总理,生活中有此一宝,倒也是福气。估计常逛这个山头的,都不忌讳老贝的这些事。只可惜,老贝不是“二郎山”山大王,是一国之总理。固然意大利人俗得直接,黄得大胆,这些很二的事,一旦闹出国门,亚平宁半岛就算丢人丢大了。老贝不敢太任性。

    当然,戒性瘾这种提法,本身也很荒谬。万峰老师以前在节目里痛斥一小伙子总是性致勃勃,用的词挺狠,说:“你个年轻人思想那么复杂干什么?老是勃起象举着个手枪一样干吗?抓特务啊?”然后,用诸如培养些兴趣爱好,养成积极的生活态度之类的虚头怪脑的东西就把痛苦万分的小伙子给打发了。后来,我一查,还真发现全世界有不少这种帮助戒性瘾的机构。比如老贝的老婆就推荐他去Cesare Guerreschi医生在奥地利边境附近开的诊所去住个一两个礼拜。还见到有老外媒体拿这事开涮的漫画,画着老贝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眼前放个电视机,给丫看美女的大腿,旁边站着一个医生,一个劲用电棒往他身上招呼。看到此情此景,估计那恨煞老贝的正宫娘娘也要不忍心了吧。

    这种场景,我们在历史上看到过很多,比如《发条橙》里那可怜的小伙子被电击了;同性恋被电击了;有网瘾的小朋友也被一个名叫杨永信的怪叔叔给电击了……谁在为这些所谓的“精神病”开诊断书?又是谁有权利实施电击?这一直是福柯关心的问题。回到老贝的案子上,虽然Cesare Guerreschi医生没说用电击,但还是打算采用药物和心理治疗相结合的方式来治疗老贝。

    是药三分毒,我才不信有什么好药能让浪子回头?除非把伟哥的药理倒着来,让男人统统变阳痿。其实,这也不管什么用,古代被阉掉的太监还有性欲呢,找个宫女组成菜户,照样可以不通过生殖器也达到高潮。我看这招不灵。心理治疗又是什么东东?我后来在一个美国一家诊所的网站上介绍了戒除性瘾的12步,大致就是要相信上帝,要相信自己以前上瘾的东西是罪恶的,诸如此类。其形式类似于我们常在美剧里看到的戒除酒瘾的小组匿名讨论。在我看来基本等同于洗脑仪式。

    美国人还研究了,全美大概有5%的人有性瘾,不分男女。《X档案》男主角大卫·杜楚尼就曾被怀疑接受过这类治疗,当然他自己是矢口否认的。同病相怜的还有主演过《本能》和《致命诱惑》的迈克·道格拉斯,那可是在90年代初期,人们头一回听说性瘾,但老迈也是羞羞答答地借口说去戒酒瘾。

    这回老贝被自己老婆拎到了聚光灯前,让全世界催促他赶快去戒性瘾,此举相当地不厚道。暂且不论色瘾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一种病,这星球,还有大把的人欲壑难填呢!照我说,也别戒了,直接介绍有性瘾的男男女女互相认识,让他们自己互相搞去,又碍着别人什么事。解决问题的方式不是一味地堵和治,想点像样的主意来让他们活得有尊严一点。

  • 某粉:林老师,虽然我不是看着你写的东西长大的,但是我经常看着你写的东西变大。
    ian:千万别这么说,万一我被和谐了怎么办?

    某粉:那兄弟就只好继续默默的做回孤独的小射手了。

  • 太阳:“亮,我们又见面了!很多话想跟你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月亮:(一头扑进太阳怀抱)“日,什么都不用说!”
    月亮:“唉,怎么只有四分钟啊?”
    太阳:“我紧张!地球上看我的人越来越多了!”...


  • 某女: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男人做爱的时候是不是都喜欢骂脏话?
    某男:偶尔说两句,每个人不一样的,怎么了?
    某女:我好奇问问。我男朋友做的时候喜欢骂脏话。
    某男:他骂什么?
    某女:他骂的还好,基本内容不跳出两句,一,你是不是母狗?二,你是谁的母狗?意思里叫我回答,我是他的母狗。
    某男:真的啊?!册那!
    某女:这还好喽。我敷衍回答他么好来。
    某男:我好象骂不大出,那不要笑场啊?
    某女:这算正常的,我碰到过一个才子,做的时候,喜欢一会普通话,一会上海话轮番变换骂人,而且骂的很脏很脏。
    某男:要西来,那不影响你情绪的啊?
    某女:有影响的,我比较懵,每次脑子里在想,到底怎么回应他,不睬他吧,感觉我没情趣,睬他吧,我实在豁不开,而且他骂的时候声音很响很响,完全跟苏北人吵架一样的。
    某男:他骂你你会不会感觉很开心?
    某女:开心个屁,我算算也是家里宝贝的好伐?
    某男:让我骂好象有点难,发点雄性的声音是有的,真的搞的那么狠做啥拉
    某女:人家是才子,不一样的,最挂三的是,他骂的那么起劲,最后还从来不放!
    某男:什么???!!什么不放??
    某女:就是最后不射,每次到最后,他通常骂骂咧咧很长时间,最后突然惨叫一声,然后就自己屏回去了,不射精的!(小林点评:此男非常不厚道,采女阴补其男阳,是把此女当株人参在进补。此女惨啊。
    某男:我的阿嗲娘啊!!!!你碰到的是神经病啊??

  • 整半年一直在忙2009上海世界音乐周,热热闹闹地落幕后,有很多思考,日后会专门撰文记录。此处截取我和China Daily记者穆谦在msn上一段对话,算是一个引子。

    穆谦:你觉得明年的演出会提升中国音乐在世界上被认知的程度吗?
    ian:不一定,毕竟世博会对演艺活动的要求并不以一个有艺术追求的音乐节和艺术节为标准的。大量的中国音乐节目都是由地方政府带来的,有展示地区实力的政治任务,会牺牲掉许多真正有艺术水准的东西,而且其表现方式会趋同。
    穆谦:像德彪西在巴黎世博会上听到印尼伽美兰并受到影响的事情会在上海出现吗?
    ian:不可能了,录音技术的发展,让该听到的,早就能听到了。
    穆谦:恩,不过中国还是有很多民间音乐没有被制作成好的唱片。
    ian:我觉得最终能影响世界的还是一个系统非常强大而完整的东西,一个陌生民族的简单旋律我觉得很难再影响世界了。我在想的是,这次世博会对中国的意义不是如何走向世界,而是如何看世界,从外部来学习。
    穆谦:做这两年的音乐节的时候中国的节目不太好选吧?
    ian:超级困难。
    穆谦:你觉得是为什么呢?中国的音乐资源也是很丰富的。
    ian:我做了两年,发现“城市舞台”和“原生态”是完全两个概念。原生态很好,很有音乐人类学价值,但一旦脱离了音乐表演传统里的原生环境,就使得“原生态”成了伪命题。Zakir Hussain说,如果要和现代的乐手合作,就要把自己的传统放在家里,把自己当作一件乐器交出去。我觉得可以引申为,一旦要在现代舞台上演出,就必须要做适当的改变。我现在不再简单看节目本身了,而是要考虑节目,舞台,观众等等因素,我觉得这是一个表演所必须要考虑的场域,缺一不可。印度音乐这点很有启发,他们从来不预设曲目,都是到了现场后才决定演什么,怎么演。这是他们传统的一部分,音乐家对环境对观众,还有自己当时的状态,都有综合考量。
    穆谦:是这样的。中国城市里面的那些音乐人做的“世界音乐”你觉得怎么样呢?
    ian:差得远呢。这是两种本事,一是对原始素材的提取能力,这类似DJ干的活,其前提是听得多;二是对现代音乐观念和技术的双重掌握。这两点中国音乐家都缺。
    穆谦:是不是选这些人来演出也是不得已,因为没有更多选择?
    ian:也没什么不得已,我这个音乐节不提出结论,也不指出方向,就是简单的呈现过程,我希望大家自己去比,去听,自己去选择,最终导向的还是中国音乐本身,这是必须坚持的。比如阿秘厘乐团在表演前给我的email里言必称“作为本届世界音乐周,阵容最强大,水准最高的乐团”云云,我也不驳斥。他们演完了之后,呼啦都围在后台看Zakir的演出,都呆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穆谦:比起来阿秘厘确实差多了,音乐学院出来的人总是太把音乐当艺术,而缺少一种真正的生命感。我听过Zakir Hussain和John Mclaughlin等西方音乐家合作的录音,我觉得也不是很好,不过这种合作确实对他是有好处的,当他回过头再看印度音乐的时候肯定会有新的思考。
    ian:音乐的未来是表演,不是那种严整规矩的录音室作品。音乐学院的人有种音响洁癖,有种充满心机和计算的东西,这和在表演中一路滚过来的艺人比起来,层次低很多很多。
    穆谦:对,刘索拉也是这样。
    ian:其实我也相信录音作品和现场表演没有可比性,我还是强调那个场域的概念,录音作品将来会死亡,成为推广现场表演的一种开放的媒介。
    穆谦:这可能是件好事,让人们回到现场体验音乐。
    ian:当然,那么多音乐人都在喊唱片没法卖了,活不下去了,但在没有现代录音技术的古代,音乐人就不活了?

  • ian:听说你假装高潮被活捉了?
    某男:呀!我被出卖了。
    ian:到底怎么回事呢?听说你装高潮的时候,表情还很逼真!
    某男:反正戴了套,她也难察觉。但后来她意外检查了一下套套,发现里面是空的!
    ian:可你为什么要装呢?
    某男:我女朋友太累了,在床上催我快点射。我搞快了,是射不出的。所以只好装一下了。
    ian:那就终止呗,明显你女朋友已经意兴阑珊了。
    某男:她发现我假装高潮,差点要和我分手。
    ian:看来你女朋友是对己自由主义,对你马列主义,同情你!!!

  • 司机No.2年轻时在乳胶厂工作,吃的是公粮,做的是计划生育的物资供给。作为厂里为数不多的共青团员,外加也是单位屈指可数的男员工,在刚满20岁的时候,便晋升为质检办公室副主任,和他同一级别的其他同事至少40岁。

    “那时厂里的姑娘很单纯,也不太会用避孕套。工休的时候,时常可以看到姑娘们把一个个避孕套吹成气球,在办公室里互相拍打着玩。”司机No.2显然对这样瑰丽的奇景记忆犹新。而且他并不讳言在那段意气风发的年代,也没少搞男女关系。

    “要知道,那个年代手里有点权,又是个男的,很容易和女青工搞上。”他手里掌握着质量大权,只要他这里卡一卡,就能让工人担心半天。其他,他根本也无意刁难工人,只不过需要一点感觉,有人主动递个烟,送点不轻不重的小礼物就能让20岁的No.2满足了。当然,女青工们主动投怀送抱,只要看得过去,他倒也不拒绝。“那个时候,小伙子呀,反正她们自己送上来的,自己也不会声张。我可没少搞女人。”他的办公室里也是堂而皇之地摆着一箱箱的避孕套,随取随用,绝无后患。

    在No.2看来,女青工就是群寂寞难耐的狮子老虎。在很少见到男人的工厂里,娱乐生活极其单调,找个男人开练似乎是女青工们最大的消遣。这和现在金融风暴,大家不出门消费,导致避孕套的销量激增差不多是同一个道理。

    No.2没有好好珍惜好日子,在扑通扑通全民下海的潮流中,他毅然辞了工职……最后沦落为当出租车司机。如今,No.2已经清心寡欲,每天回家和儿子一起打网游是乐事。而避孕套他则不需要用了,因为老婆已经更年期。

  • 某男A和某男B云雨之后,发生如下对话:

    某男A:你为什么今天要翻过身来?
    某男B:我在想象一个男演员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导演潜规则的状态。
    某男A:哦,这样啊。那你今天爽不爽呢?
    某男B:不错啊。
    某男A:你有什么心得呢?
    某男B:我感觉我要红了!!!

  • 我不买车,但我坐出租车。偶尔也会和出租车司机聊聊天。
    每日奔驰在上海街头的出租车司机,不少是50岁左右。如今媒体大谈改革开放30年,成果一堆堆;30年前,那些50岁左右的司机师傅,正是风华正茂。我爱听他们讲过去的事,讲他们年轻时的风流往事。

    出租车司机No.1 打桩模子
    “我老早是打桩模子呀!”这位师傅如今50出头,面瘦肌黄。一边哀叹金融海啸时期,生意难做,也不忘提提他风光无限的往事。
    上海话中的“打桩模子”意为从事黑市交易的人。他们是那个时代特殊的产物。这些人未必有正经工作,即便有正经国家单位的工作,也时常可以溜个小号,跑到繁华的大街上,从事一些并不怎么合法的事。有的人,后来被称为“黄牛”,但这位师傅则是日日站在南京东路上设赌局的“打桩模子”。
    “我每天下午,就戳在南京东路上,看到外地人,就偷偷叫和他们‘拨眼子’(两人玩的扑克牌,类似于‘争上游’,或‘跑得快’)。我们一张牌一般10块钱。有的会玩的人,就会上来和我赌。我们都很讲规矩的,输了就付钱,赢了当然二话不说,拿他们的钱。”
    这位师傅显然是个“拨眼子”高手,虽然赌博有输有赢,但他一天下来,可以净赚200块。在那个年代,他一天的违法收入便是普通职员月工资的5倍。
    “那个时候,钞票赚得快,去得也快。赚了钱,就叫上老婆孩子,跑到西藏路上的饭店吃饭。那个时候,一个菜只有一两块钱呀。我们一家三口,就叫上满满一台子的菜,吃不完也不打包的。旁边的人都看呆了,怎么这家人这么个吃法,到底是干什么的?”
    当然,这位师傅也不仅仅把钱用在了吃上。他不无得意地说:“那个时候的女人真好弄,不像现在精得要死。天色一晚,全上海漂亮的小姑娘都到人民广场,南京路这里,就跟牢我们了呀。那时的漂亮女人,那真是漂亮,不像现在我们开车到k房门口,看到走出来的女人,没一个可以和那时候跟牢我们的女人比。我们赚了钱,就带她们吃好的。她们不要太高兴哦。吃完后,给个5块钱,让她们干嘛就干嘛。”
    那个时候的刚刚兴起的音乐茶座里,就不乏这些来钱迅速的“打桩模子”,和他们各自带来的漂亮女人们。这位师傅嘿嘿一笑,坦言年轻的时候,也没少玩女人。
    后来,马路上的“打桩模子”绝迹了;再后来他就下了岗。干出租,实乃无奈之选,年轻时除了打牌在行,再无可以傍身的技术……

    “前面靠边停。”
    “刷卡还是现金?”
    “现金。”
    “谢谢哦,先生。”
    “谢谢侬,老有劲呃。再会。”